Minqing's profile一心一意一辈子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Windows Media Player

一心一意一辈子

简简单单
Photo 1 of 8
May 03

changed blog address

I have a new blog in sina now, please go to:
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lifeisstillgood

Yeah life is still good! =D
November 05

再听Por_Una_Cabeza

好听。今天生日,也祝爸爸妈妈生日快乐!等了你们很久没见上线,困了。
 
今天下雪了,第一场,很小很短,但是让我感觉如此与众不同,因为今天是生日!爸爸妈妈我爱你们!
October 20

给姚奕

给姚奕
 
这几天我总是会想到你,姚奕,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,现在又在哪里了?或者未来的某一天你真的会看到我这封信的时候,我们又何时才能再见叙旧呢?哈哈
 
嗯,真像催化剂一样的,一下子我想起了好多和你在一起的日子,那些个每天埋在煤灰里的日子,那些一起放学以后排练的日子,之后是让我至今还要心如刀割的碎琴的那天,我只知道我是一路哭着回来的,但我印象里你和我跑到银行里找地方坐下给我换弦,之后直到睡觉,我的眼泪都没有干过...但是那个刻骨铭心的日子里面,也有你;再后来的回忆,就只有一个片段了,也是我现在能记住的最后一个片段,我们手挽手的走在搭车回家的路上,你跟我说,你的压力好大,爸爸妈妈已经花了好多钱,你上课的时候看着黑板,眼泪就会那样毫无意识的流下来,喉咙就像真的真的跟书上写的一样,铅块一样的压着什么都不能说,也什么都说不出来...天佑你,你是这么出色的二胡选手,你是这么听话这么用功,你当时是这么无助和坚强,你的考试通过了吗?你最后参加高考了吗?你后来的路,到底是怎样的呢?
 
即使老天让我跟你都回到从前,我们还是会走同一条路的,我们都不会放弃我们最初的选择的,对不对?
 
我跟你,都不会的。
 
你不会放弃你对音乐的追求,我依然会自然而然的退出,我不会放弃我留洋的选择,你更一定要放弃一条大家都走过的求学路线...你一定是考上了的,你是这么出色和优秀的。
 
讲到长大,真的很难过。我有时候会想等我再见到妈妈的时候,妈妈真的会比我印象里的要差好多,我真怕那种突然发现到的白鬓,我真怕那种突然认出旧友的诧异,我真怕...真怕物是人非...可是,这就如历史的滚滚大轮一样,是不可逆转的,是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拦的,一去,一去不复还。
 
姚奕,你也有想起过我吗?就像我如今,时不时想起你一样?一定有的,一定的,生生不息,万物复苏,即使冬天就要来临,温暖不再,但是友谊曾经燃烧过的,绽放过的,焰火还有光芒,都在的,在的,在眼泪里,在指尖里,永永远远的...我想念你,亲爱的朋友,祝你什么都好。
 
06年10月20日晚
September 01

打工 (2)

他长得浓眉大眼大鼻子大嘴巴,大脑袋大身块,厨房的好材料--我想。一幅非常authentic地道的憨厚的民工/农民相貌,我对他的好感取决于此,不料一下子,“你要干什么?”他凶我,“让一下!”啊哟我的妈妈,我被他吓得大气不敢出,搬菜出来碰到他有地方绕着走我就绕着走,干吗干吗这么凶我,我躲得起我心脏也吓不起,他那河东一声吼简直是要完全贯彻在他的每一次发言里,这是干吗嘛。
 
第一次发现他有趣。大多数时候洗手的时候总要碰到他在旁边切菜,于是发现他的姿势很独特:人家都是两只脚插在地上,他一只拖鞋被他的脚踹在地上,另一只拖鞋孤单的拉在另一旁,那条腿呢?只见那左脚丫子踩在右脚丫子的腿肚子上,“我悠着呢我~``”我看他那肢体语言如是说。退后两步zoom out,看他切菜时的整体效果,感觉优雅的说,向丹顶鹤,感觉童话地说,带我回到了格林童话里的“飞毛腿”,“飞毛腿说,‘oh!我不能把另一条腿放下来,不然的话我会跑得比任何东西都要快!’”
 
之后我只知道他经常和老板还有其他伙计狂操广东话,感觉他就像比我还怀念方言的样子,一打开话匣子他就合不拢了似的,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“吼”,其他人听着,然后由他慢慢把故事情节发展到高潮,让大家参与讨论,整个厨房只听到越来越激动地广东声音。每次到那种时候我总是格外的安静,因为我... ...真没想到他来了之后,厨房原来还可以  唾沫星子飘得这么厉害。
 
再后来,完全不在我的意料之中,我被大卫搞得...每天一看到阿健就想笑,同时想皱眉头,所以表情会变得很奇怪。但是幸好他很少看我表情,不然他可能以为我胃抽筋。事情是这样开始的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厨房开始多了一阵器皿敲击的声音,多数是锅,碗,瓢,盆抨击地面的声音。嗯,仔细想了一下,这四样东西都被阿健弄得跟大地拥抱过了。差不多每个星期?后来是每两三天,再后来... ...
  --“第三次了今天。”我说
  --“嗯,我不看都知道是他。”大卫说,
“阿健每天要么不做事,一做事就摔东西。”大卫恨恨的看了一眼阿健的方向,“牛!跟头牛一样!只知道下力气,一点心也没有,做事就跟睡觉一样!边做事边睡觉!”我回头看看阿健的身板,跟牛有的一拼,他不是很高,但是很壮实。我手里没有停下来过,从阿健摔了东西,到他捡起来,到... ...我一直专心致志的,炸着我的鸡球,一个,又一个,再一个,以至于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在我旁边的油锅里炸东西,因为我旁边的油锅经常人来人往,我哪里知道阿健开始炸了呢,可是是他也没关系,在厨房里哪个不要跟油锅打个交道,可是我错了 -- 有关系,有很大的关系 -- 只能用“说时迟,那时快”,就一眨眼间,我被油爆了一下,被油爆是常事,可是这一次不是平常,平常只会爆到右手臂,或者常常是我感到旁边的人要出岔子,我赶紧闪人或者作保护姿势,可是这一次我真算见识了,阿健的身手果然非比寻常,其一是快,快到我只在事发之后看到他跳了起来,事发之前居然一点征兆也无,其二是怪,人家一个不小心能把东西跳手了暴油到我手上,最多也就手臂上,可是阿健以他那出神入化的功夫,把油从我头皮顶上暴了下来。
我第一个反应,不像寻常一样首先是全身抖动一下,然后赶紧擦掉,擦得快就没事,我当时蹲了下来...痛啊,痛得跳不起来也抖不起来...擦也擦不到,我只能任那滴滚烫的油嗞嗞的烫在头皮上...“Sorry!”又是那河东一声吼,唉,连声对不起也要这样子,服了他了。
 
知道那个蒸包子馒头的大东西吧?一米来多的直径?铝的,大家伙,俩手抓着不是难事,也不沉,阿健走在路上把它也摔了。不过迄今为止他还没摔碎过东西倒是,厨房里的东西仿磁的塑料盘,不锈钢的大小盆子,厚铝电饭煲内胆,纯塑料箱子盒子,也就因为摔不碎,所以一般来说,每次事情发生都像一场交响乐一样,“哐当!-- 乒乒乓乓 -- 乓乓乒乒 -- 匡哐匡哐哐匡 ~~```”只到阿健捡起来打止。

  --“阿婆说,要是阿健去理发店给人理发,理完等你付钱的时候,你会发现你有只耳朵不见了。”
  --“被阿健剪掉了。”
  --“对。”
 
这段对话发生之后一分钟,我去取eggroll,出来的时候正好就对着所有人的侧面,于是最经典的一幕上演了,阿健看似娴熟的把竖该(一食物名)从油锅里倒出,转身放在砧板上取刀便剁,"fiu"一下,我亲眼看到,菜刀从他手上飞走了。(抱歉,临时大笑半分钟,继续写) 我当时甚至来不及笑,菜刀飞出了他手,掉下地来,居然就掉在他自己的脚丫子上,好得好他跳得跟个什么似的,我看他跳了两下,我也没看清楚,菜刀也就在地上跳了两下没动了,又被阿健捡了起来,厨房当时很忙,没有谁顾得上理他,包括我。我放下eggroll,继续干活,这时候我身边对我说
  --“这下两只耳朵都要不见了。”
  --“嗯。”低低的埋在了我的笑脸里。
 
 

打工(1)

暑假都要过去了,居然从来没写一点上班时候发生过的有意思的事情,不说对不起读者(也没有很多人),也对不起关怀我的同志和上班的同事阿。
 
于是我决定还是按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整理一下再发表的好。
 
他是比我后来的新同志。因为厨房里面就我和Robert两个大陆的,于是其他人吆喝来吆喝去的都是广东话,还有广东的地方话,总是听不清人家叫他什么,有时候干活的时候不能不叫声名字吧,于是记得他来了一个星期之后的样子,我才在冷冻库里面问大卫,“那新来的叫什么啊?”
  -- “阿健。”
我“哧”的一下想暴笑出来,一口冷冻库的强冷空气呛在鼻腔里,暴笑弃权为一阵打战的牙齿敲击声。
 
回忆带我到高三,我身后的生活委员架一架鼻梁上的眼镜,对同桌说,“你这魔气(家乡方言,傻B的昵称),整就一‘贱(剑)男(南)春’。”
 
这个人叫阿健(贱)?!